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战火非洲
战火非洲
 
战火纷飞的非洲某地,两个军阀间正在因为对钻石矿区的争夺而处于交战状态,战场边缘的这座城市曾经因为钻石而繁华,如今却因战争而成为鬼城——居民多数都辗转他乡论为了难民。

城中的房屋多数残缺不全弹痕累累,这栋大楼是为数不错保存还算完整的之一,除了周围有士兵在掩体内外戒备森严外,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有些异常的,这里的士兵并非城里常见的黑人,而是各种肤色都有,并且相对那些装备略现简陋的本地士兵,他们的装备齐全并且看起来种类繁杂,似乎什么国家产的都有。

这里是雇佣兵部队夜魔的营地,受雇于目前控制了城市的军阀。作为世界知名的雇佣兵公司,这里的雇员和他们的装备一样来自各个国家,大多是原特种部队出身,选拔也极为严格。

抬头环顾自己所处的房间,这里似乎是个仓库,杂乱地堆放了不少各种各样的物资。估摸一下时间被晾在这里已经接近半个小时了,据说是要对我和另两个新人做最后的考核。

说到另两个新人……我看看身边,左边的墙壁上靠着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男性,全身的肌肉都夸张得鼓起,那摸样简直象极了电视里美国职业摔交中的反派超级巨星。这个人真的是特种部队出身吗?我表示怀疑,外表的话明显更象个健美选手或者摔交演员,毕竟那种体积过渡夸张的肌肉通常会使人缺乏灵活度和协调性以及速度,这些对于特种兵来说绝对都是致命的缺陷。

如果说这个已经够异类了那么正以撩人的姿势坐在另一方向的桌子上的那位对于雇佣兵或者特种兵这个行当来说就绝对是外星人级别的存在了: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女人,看起来或许是个混血儿,因为他拥有着鉴于黑色和金色之间的微妙发色和混杂了东西方人种特色或者应该说优点的脸蛋。

她的长相在同龄人中绝对属于看起来格外有女人味的类型,西方人般端正的脸庞散发若干高贵的气息,东方人风格五官却洋溢着一份俏皮的可爱,尤其是双眼所绽放出如同猫咪般的迷人光彩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浓密的茶色头发扎成单马尾,她穿着短小的黑色牛仔风短裤和同色的长皮靴,其间带着曲线美的双腿因为分腿而坐的姿势而显得格外诱人,与美腿同级别的发育良好的胸部将上身的衬衫顶得鼓起,胸口少扣了一颗扣子,能从中看见魅惑的乳沟。

以不雅姿势坐着的她一边整理着头发,寻找分叉,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智能手机……怎么说呢,与其说是军人,她给人的直观印象更象是个时尚的女大学生,或者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风尘气息,兼职援交行业的女学生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女子一直没抬头,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倒是那大块头看了一会后走了过来,“嘿,我说你……我记得你,上过新闻的,去年国际侦察兵竞赛个人全能第一的那个中国人,你不是该还在服役的吗?”显然是窨井认出了他的身份。

“发生了点事,被除级了。”我尽可能含糊地回答,老实说其中的原因真的不愿意回想。

“哦,那件事吗?我听说过的哦,违反命令打死了可以活捉的恐怖分子对吧?

你和他有仇?”两人的谈话似乎激起了那女人的兴趣,她跳下桌子靠了过来。

“无可奉告……”用尽量冷淡的语气回答,我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可惜这女人似乎一点不知道什么是个人隐私和自重,不只继续追问而且直接就靠了过来。不,应该说是抱了过来比较接近事实吧。

直接用柔软饱满的胸部压住我的一条胳膊,她就这样抬头望着我,一副令男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样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习惯性地连作三个深呼吸,压抑着想要屈服的男性本能,我假装冷静地询问道。

“讨厌啦……真的不懂?”结果却招来了恶作剧般地反问道,说实话,她仰望着人说话那模样真是性感得要命——明显是习惯了与男人玩乐,身上的衣服也属于露得比较过分的,再加上固有那份性感和美貌以及撩人的声线,即使放到最豪华的高级会所里也绝对是头牌级别的存在吧。

“我当然不懂,这无论如何都是我的私事,至于你,我想我们也还不是很熟吧,这种过度的好奇算怎么回事?”这样的刻意接近和引诱,让我习性惯性地警惕了起来,再次环顾四周,虽然确认没有第四个人存在,但不能排除有监控设备之类的。

“除了我们三个,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你在紧张什么啊?”这样的反应似乎让那位强壮的黑人朋友有些不解了。

“公司的人安装了监控设备,而她其实是配合考核的人员,以这样的方式考察我们的警惕性和对异性勾引的抗性以及保密意识……不能否认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吧?”“也有道理啊。”对于我的解释对方表示了认同。

“什么啊,突然这么说?你患了害怕相信他人的病?就算你的经历比较惹人注意,我想也不至于会在考核里增加这种无聊的内容才对吧。”但到了那女人那边却只换来了这样的吐糟。

“那样最好……”用不带感情地叹道,可惜似乎起了发作用,难道是我那种故作深沉的模样让她更感兴趣了吗?那张巴比娃娃一样的俏脸已经靠了过来。

“……太近了吧?”扑面而来的香味微微有些让人动摇。

“我就是故意靠近的呀。你这个人……感觉有点冷漠呢……总觉得让人有点难以接近呢。之前各种考核项目中,感觉你也一直在观察所有人嘛。”“……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也就是说,你那时就在注意我了吗?”“对呀。长相英俊,细腻的皮肤。以男性魅力来说在一大帮阿兵哥里绝对是顶级了吧?试试女装的话一定很棒呢?”“会……会吗?”摸摸自己的脸,我想此刻上面的表情一定很尴尬,老实说以前就有不少人这么说过,并且似乎自己这模样在以前的连队也很受战友欢迎,各种意义上的,但至少在某些意义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简直帅呆了……周围的人没有这么说过你吗?”她的语气有些激动起来,脸上也浮现出见到男性偶像的女粉丝经常会露出的表情,不过老实说这可不会让我感到多高兴,因为……

“小时候老妈就老喜欢把我当女孩子养,最后搞得连自家妹妹见到我都满嘴"像女孩子‘或者"别娘娘腔"之类的。”回忆起往事的我只能苦笑着以自嘲的口吻这么说,可她却显得更有兴趣了,将脸进一步靠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甚至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那距离近得随时都可能触到她鲜红的嘴唇。

“我说你啊……稍微自重一点可以吗?”意识到如此不妙的距离感的我稍微转过头去。

“要是你没意识到自己的魅力的话,我来告诉你吧?”但她的脸却也第一时间追了过来,眼前的小恶魔似的微笑是如此诱人,令我不禁屏住呼吸,努力摇头维持着理性。

“你要捉弄人的话,去另外找个目标吧……”“哎呀,我可是认真的哦?无聊的雇佣兵生活,想要找个英俊的男友一起愉快地过度过……很平常的吧?”“也就前两天才第一次见面,再怎么说这也太奇怪了吧?又不是一见钟情……只要长得帅就行吗?”“你是想说应该先了解对方吗?没问题,我来告诉你”似乎完全没有被说服的她一下子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就将那充满魅力的嘴唇靠了过来。

但下一秒我就推开了她,“抱歉,我不需要女朋友。”……“哥,有你的信。”“哦!”正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的我,从同母异父的妹妹忆柔手中接过一封茶色信封的信。

终于来了吗,这个应该就是……我的手有些颤抖。

“情书吗?”忆柔半开玩笑的问,一边还站在我身旁偷瞄。

“不许看!”如果让那丫头看到寄信人的名字,她一定又会抢着想知道内容写生什么,所以我得自己先确定一下内容是什么。转身背对着忆柔,摊开a4大小的白色纸张。

——李肃同志,关于上次面试以及体能测试的结果……“啊……天啦!太好了,录取了!”过渡兴奋的我居然欢天喜地的手舞足蹈起来,忆柔立刻身手敏捷的把那张纸抢过来。她用手扶扶眼镜,从头到尾仔细看过一遍。

“什么嘛!是真的,想不到竟然会被录取!”“喂,你说那是什么话,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哥哥我这个大头兵终于可以有出头之日了,你难道不能表现得高兴一点吗?”“哦,真是失礼了,伟大的哥哥大人,恭喜您金榜题名,万岁!

”忆柔的眼睛看着旁边,随便附和了二句,一点诚意也没有,不过我也没打算和她计较就是了。

总之,能够在服役期间最后一年考上军校实在是太好了,想想之前连队里同年的战友们大多数都还在烦恼是该转士官或者志愿兵还是干脆退伍,相比之下自己真的很幸运。不光如此,录取的还是理想中的侦察与特种作战专业,毫无疑问,我距离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又近了一步伐,父亲,您在天边看到了吗?

想到这些的我近乎得意忘形地挥舞着录取通知书,却没有注意到默默走处房间的妹妹脸上是什么表情。

“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小肃!”妈妈为了庆祝我被军校录取上了,晚上特别加菜,满桌全部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色,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妈妈的关怀照料实在让人感到非常幸福。

“老哥这个家伙从从小的运气就不太好,真没想到这次居然就……”忆柔蛮不在乎的拿起汤碗。

“我转运了啦!”面对这样的损话我果断抢走了她的菜做为反击。

“住手!你这个军痞小偷!”忆柔大声抗议,同时也将我喜欢的菜挪到自己面前。妈妈在一旁笑着阻止我们,想想也是,都几岁的人了,还斗来斗去的,确实不像话,可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么多年了却似乎永远都不会腻味了。

“可是,这么一来,小肃你明年春天时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啊。”妈妈的口气有些落寞。

“你爸爸还必须待在新疆至少二年,到时候家里就剩下我和忆柔两个个人而已了啊。”因为几次严重的暴恐事件,作为特种部队政委的继父三年前随着部队开赴新疆了,虽然妈妈最少一个月会去看他一次,但家人几乎很少能聚集在一块,像今天,也只有三个人庆祝而已。

“只是军校而已,应该没有部队里那么严格,我一放假就会回来的。”我如此安慰着母亲,再往旁边一看,忆柔的眼神低迷,眼镜下长长的睫毛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怎么了,忆柔,我不在家你会寂寞是吗?”我故意拉拉小丫头的马尾巴装末座样地问。

“干嘛啦!”忆柔的脸有些泛红。

“别这样,舍不得哥哥就说出来嘛,女孩子就是要实在一些才可爱哦!”我继续玩弄着妹妹的辫子。

“……要你管!”忆柔用力甩甩头推开了我的手:“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告诉我女孩子要怎么做才可爱?”“鸣!”被击中痛处了的我感到一阵胃疼。

“你说的是哪一国话,凭我的翩翩风采,只要我喜欢,女朋友到处都有。”

尴尬的我只能如此狡辩。

“那你带回来让我们瞧瞧!”呜…不…说得这么干脆…妥当吗?面对妹妹的追加攻击,我只能在心底这么抱怨。

“不是说只要你喜欢,女朋友到处都有吗?那就带回来见见面啰!”不……所以就说了吗,我怎么可能马上就生一个女朋友出来呢?忆柔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到底怎么样啊?”可惜的是,妹妹丝毫不知道哥哥心中的苦楚。

“喂!你不要瞧不起你哥哥我哟!”“有吗?”怎么一副穷追不舍的模样,搞清楚现在我才是主角耶!但那种被咽到的表情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忆柔马上又回复乎常酷妹的样子:“不知道你这个笨蛋能交什么样的女朋友?”并且依旧不打算放弃追击。

“等一下……虽然我是如此的英俊潇酒,但是那么多的女孩子要让我挑,可要绞尽脑汁,很花时间的。”我也只要继续慌忙的找着藉口。

“哼!”忆柔的脸上仿佛为了三个大字"大忽悠":“好,那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何?对了,再过一个月刚好就是圣诞节,在那之前,亲爱的哥哥大人,你可一定要交个女朋友喔!”妹妹的紧迫盯人,让我完全无法遁逃。

“好,我知道了!”虽然如此点头答应,但其实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窘困呢?还不到军校的报道时间又可以不用回连队,这一个月明明是难得可以悠闲的过生活……回到屋里的我立刻就开始觉得后悔。

并且……难不成,忆柔那丫头就是为了要设计我,所以才装的很落寞的样子?

对了,一定是这样的。从现在起好好地观察我的样子,然后把我当成专题在她们文学社搞的校刊上发表出来。

之前已经已经被设计过几次了。反恐英雄意外的真面目——没有藏好色情书刊的青年军人之辩驳之类的。作为忆柔所在学校的毕业生,又在本地服役,特别是去年参与解决了针对学校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在母校还算有不小的知名度,因此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许多老师学生依旧一看就知道主角是我了。那一阵子据说我成了师生们挪揄的对象,农的我真是很想诅咒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妹妹。

这次如果再被写"圣诞节前寻求恋人的青年军人之焦躁"什么的话,就没脸在回去母校了。虽说早毕业了似乎没关系,但以后的同学会也别想去了……算了,那些事情现在担心也没用……

“总之……”我不得不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我要在圣诞节前交到女朋友。”自己不断的说服自己,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在妹妹面前虽然夸下了海口,可喜事实上想要跟我交往的女孩子是否存在,总得来说,我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

也没有比较亲近的女孩,但是我……虽然也曾交过女朋友,但因为忆柔的关系而与前任女友是不欢而散,那之后,尽管也有很喜欢女性,但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去真正交往谈恋爱。并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一旦习惯了没有女朋友的状态,就都忘记以前是怎么样和女生亲密接触的以及如何去讨女孩子欢心的事了。简单来说,自己现在的恋爱经验值约等于零,说起来仔细回想,自己的恋爱道路如此坎坷而看不到头似乎或多或少都与忆柔的参合有关,这丫头不会是故意要我不好过的吧?

“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尴尬地搔着头的我无奈地发现现在想再多地无济于事,于是决定先转换一下心情去洗个澡。

为了身体健康,冬天洗澡得让浴室先充满热气,于是我故意像个老头子一样慢慢走到浴室,再慢慢地推开浴室的门……

“啊!!!”下一刻我就看到了相当不该看的光景——全裸的忆柔跪坐在地板上。沾满沐浴乳泡沫的手掌握着乳房,食指正轻轻的碰触着乳头……一瞬间我似乎是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妹妹的事实,呆呆地看着她美丽的裸体:胸部连接腋下的线条、平坦的小腹、还有下面的……

“讨厌!”旧在我的视线移到下面的同时听到忆柔一声惨叫。双手虽然遮住乳房,但一瞬间却露出粉红色的乳头。

“忆、忆柔!”张开嘴的同时,口中的口水涌上来,我因为反应不及吞了下去而完全说不出话来。

“哥、哥、哥……你这个……”忆柔的眼中则浮现着羞愤的泪水。

“不是那样的……这是个意外……”“大笨蛋!”“哇!”听到忆柔怒吼的同时,视线中也有热水劈头盖脸地就浇了过来。

“对不起!”只能抱头逃出去的我靠在门上向妹妹道歉,但是忆柔一句话也没回答,直到我不知所措地准备离开时,深厚才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声音“没种的家伙……”又过了一会儿,在摆脱母亲去确认忆柔已经离开浴室之后,我才又回到里面,室内到处内残留着沐浴乳的香味。

将身体泡入水中,静下来的我很自然的想起刚刚的事来。虽然平日的忆柔尽说些讨厌的话,但不知不觉当中已长成为破有魅力的女人了啊:摘掉眼镜后的眼睛黑白分明而美丽,马尾放下后披在身上,曲线更显性感……“不行,我把妹妹当成什么了?!”忍不住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可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下半身却是老实的反应出来。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惊鸿一瞥的忆柔的那里,丰盈的雪白大腿夹着,微微突起的三角地带,沾上沐浴乳泡沫的耻毛湿湿的左右分开,仿佛可以窥见到一点点裂缝虚的模样。

这么说来,看到裸体的女人活生生的那里,已经是好长时间之前的事情了啊。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离开热水到地板上坐了下来靠在浴缸旁边,两脚微微打开,手还没碰股间的肉棒,它却早已坚挺起来。

说起来刚刚看到忆柔的手指抚摸着乳头,如果我没打开门的话,也许这丫头就和自己现在一样,偷偷的在这里自慰也说不定。闭上眼睛,我默默地想像着妹妹自慰的样子:忆柔用自己的手指不停的转弄着乳头,受不了时,终于在地板上坐了下来,大腿的肌肉也同时松缓了下来,她打开双脚,露出了那个地方,开口已经张开,从粉红色的内唇之间渗出滴滴答答透明的蜜汁,当然那绝不是普通的水滴。

玩弄乳头的手指移往下方碰到裂缝处,然后将它左右分开,好像已经习惯了自慰似的,忆柔的手指马上就往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试探。以为没半个人看得见而觉得放心的忆柔已陷入快感之中,双脚张的开开,手指不停的来回,平时傲慢的眼角也微微下垂,紧咬着的双唇,终于克制不了的张开了。

“啊啊……”忆柔轻轻的呻吟着,丰满乳房上的顶点硬挺挺的,手指集中玩弄一个地方,像是在划圈圈似的刺激着花蕊,她已快达到极限。

“手淫舒服吗?”此时我突然闯入,用手指扳起忆柔惊吓又羞耻的脸庞面向他。

“老是说我是色狼,你才真的比较色吧?这样子如何?”“啊嗯……”我的手指一插入,蜜穴里的软肉就吸住了上来,忆柔一边流着泪一边抵抗。

“不要……住手、哥哥……”“现在才求饶早就没用了!”我抓住自己的肉棒就往忆柔的那个蜜穴上挤进去。

“住手!哥哥,我们是兄妹耶!”“兄妹?你还说那些挣扎的话?”我不予理会,肉棒直接插入妹妹的体内,忆柔发出痛苦的声音。违背道德的快感在我的背后流窜,就这样一口气往更深的里面挺进,摇晃着妹妹的身体疯狂地抽送……“呜!”精液飞射到浴室的磁砖上,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结束自己荒唐的妄想,“我在干什么啊……”难道我已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做了之前都没想到这些事,事后才觉得实在荒唐,指导带着萎靡的肉棒一起泡在浴缸里,我才重新想着一些事情。

实际上,自己对性启蒙的那个时候,不但就曾想像过和忆柔发生过超越兄妹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对母亲有过性幻想……但是,那个时候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不行的事。可今天,又在实际生活中像这样看到妹妹的裸体时,居然立刻就将所有的理智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个…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为了好不容易走上了正途的自己的梦想和目标,绝对不能再做出把妹妹当成性幻想对象这种事情来了,我非赶紧得找一个不论在身体上或是心理上都能满足我的女朋友不可……半夜醒来,总觉得身边有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在,我疑惑地试图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别开灯!”有些颤抖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而让我身体也随着一起颤抖的则是摸过去的另一只手上的触感:那是滑腻柔和的女性肌肤的感觉,防佛融化的奶油一般能把手指都吸住,妹妹的声音还有这样的触感,难道说现在蜷缩在我身边的是一丝不挂的忆柔吗?梦……一定是在做梦……“先……先别开……我……我有些事情想要问哥哥……”忆柔没有推开我抚摸着她的手,颤抖感清晰地从手掌中传来——她也在紧张吗?

夜并不完全寂静,窗外的鸟鸣虫啼都那么真实,这……不是梦!我完全清醒了,慌忙地要把手收回来,却没有成功,忆柔双手抓住我的手背,用力将它死死按在胸口,一瞬间,在掌心散开的是那种少女乳房特有的美妙触感,坚挺,柔合,充满弹性……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怎……怎么会……”面对这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那为什么要去找什么女朋友?明明不受欢迎,老实地承认事实不好吗?”“喂喂……那个……”太过分了吧,我还是很受欢迎的啊,双性意义上,虽然这很让我难堪。

“女朋友这种东西有什么重要的吗?没有就没有嘛,你不是有我吗?我做你的女朋友不久好了吗?”“忆……忆柔……”面对妹妹突如其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告白,我一下子竟不知所措了。

“刚刚我以为你会扑进来的,结果却……你怎么就那么没种?还是说我的身体根本让你兴奋不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兄妹呀忆柔!”面对妹妹荒唐行为后更加荒唐的告白,我几乎大声叫了出来,不只是希望能让她退却,更是让自己心底那份不该有的感情不要成绩跑出来。

“那又怎么样?是不是兄妹什么的我才不管了!”但却引来了忆柔更加极端的反应,她猛得起身跨骑到我的身上,将脸逼近到我的面前。微弱的月光下眼前那娇滴滴的皮肤如此真实而诱惑,忆柔的脸红红的,口中吐出的气息里飘散这酒精的味道。

“你……喝酒了?”我一阵愕然,这丫头不是滴究不沾的吗?为什么……“那不是重点!”忆柔的声音还是那么激动,“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从小时候起就这样,明明经常对我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为什么就不肯更进一步?我就那么差距吗?”“不……不是你的问题……”我将脸别到一边,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确实,从小就对妹妹有着非分的幻想,但我却一直都能及时地刹车,甚至很多时候连我都会抱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有色心没色胆,但我必须这样,因为……因为……“那是为了不伤害你!”“哥哥……”面对我近乎吼叫的回答,忆柔也沉默了。

“为了不让我这么一个不幸人玷污了重要的妹妹啊!”我决定继续说下去,因为闷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已经再也挡部住了:“我是个注定不幸的人,从没见过父亲的样子,母亲也被别的男人夺走了,直到你出生了,我才明白我可以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那么可爱的你,那么温柔的你,对我那么重要的你绝对不能喜欢上一个要不幸一辈子的人啊!”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湿了,可心里却是那么踏实,终于说出来了啊,是的,忆柔一定要幸福,一定!

“请不要擅自做这种自私的越权决定!”忆柔激动地坐起深来,“我的未来要由我自己来决定!”而后,移动到我的双腿间,激动地拉下我的裤子,面对跳出来的肉棒,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喘息,在颤抖。

“忆柔……你……”“我就是希望被哥哥伤害,我就是想要被哥哥玷污,既然哥哥有色心没色胆,来就我来做你色胆!”下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帮肉棒完全没入了一个狭小却温暖的空间里——忆柔猛地将它含了进去,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肉棒却如要彻底释放欲望一般膨胀到了极点。

“呜……”忆柔有些费力地将肉棒吐出来,“变大了了,好开心,哥哥对我是有欲望的。”“忆柔……”是的,强烈的欲望,但是真的可以吗?我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也一样哦,哥哥,充满了欲望,对哥哥,心里满满的都是被哥哥占有的愿望。”忆柔起身分开腿站在我的眼前,伸手打开了灯。这一刻,眼前是刚刚在浴室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忆柔的下体,比那时候更清晰,也更诱人,潮湿的耻毛,微微张开的蜜穴,晶亮的液体……是的,妹妹也充满了欲望,和自己一样啊。

“忆柔!”再也无法忍耐了,抓住妹妹的双腿把她扑倒在床上,嘴唇如雨点一般吻上她娇嫩的肌肤:额头,嘴唇,脖子,乳头,肚脐,蜜穴,大腿……一路往下,防佛要将这么多年欠下的吻全部补上一样。

一路吻完,我已经气喘吁吁,忆柔也在喘息着,但依然分开着双腿,等待着我。将手伸进去,挑逗着蜜穴中间的肉缝,从剥开的柔软皮膜中,有一粒小小粉红色的肉豆弹了出来,我尝试性地用舌尖轻轻逗弄了它一下。

“咿啊!啊呀…啊啊!”看来这次的刺激好像太强烈了些,忆柔的腰整个向后一缩,猛然地弹了起来。从蜜穴中溢出的爱液份量瞬时间增加了许多。

而后我又回到了她的上半身,一只手开始爱抚她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则移到忆柔的两腿中间,在她不断涌出蜜汁附近的小肉丘,轻柔地按摩着以放松妹妹因紧张而引起的僵硬。

“啊啊!不要不要啦!啊!触电……触电了!啊呀!啊,哈啊人……人家觉得身……身体很奇怪!”忆柔的敏感度算相当高,随着我手上动作的轻弱缓急她的身体接二连三地向后仰动着。由于我不停地按摩,她的大腿内侧也而沾染了更多的爱液显得湿漉漉地,已经差不多可以了吧,这么想着的我便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她的肉穴之中。

“啊呜!呜啊……呀!”毕竟是处女,没想到连插进一根手指进去都有些费力,接着我便停下了爱抚的动作,从忆柔的身旁一个转身跨骑到了她的身上。

“忆柔……哥哥我……”“想要插进来了吗?”“没错哦。”看起来似乎我比妹妹还紧张啊,这让我有些自嘲起来。

“温柔点……人家有点怕……”果然忆柔也在紧张啊,这让我放松了不少。

“没什么好害怕的,疼痛也就是一开始的事情。”虽然嘴巴上这么安慰妹妹,可其实我自己也根本不清楚有点痛到底是痛到什么程度,两手的动作仍然持续着,温柔地将忆柔两边的大腿稍微扳开一些。在自己的胀大的那肉棒上涂抹妹妹蜜穴外所渗出来的液体当作润滑剂,然后将龟头抵住她两股之间的裂缝。

“嗯哼!”我把腰部用力往前一挺,肉棒前端浑圆的龟头便应声陷入了忆柔狭窄的蜜穴中,瞬间只觉一股强烈的收缩压瞬间袭来,我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啊呀!痛痛……痛啊!”在疼痛的刺激之下,忆柔的腰反射性地向后猛地一抽,已经进去了大半的龟头居然从蜜穴里滑了出来。

“你躲的话不就无法继续了吗!”“可是人家会痛嘛!”忆柔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虽然看起来真的挺让人心疼的,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刹车已经不可能了。一方面固然有我男性的生理需求和忆柔的决心,另一方面如果现在就让忆柔退场的话,说不定会造成她心理上一辈子的阴影,甚至只能永远当个老处女了,这可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事。

“那我要再来一次了哦。”“可……可是……那个……还会疼……啊!”不等忆柔说完,我已经再次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缺口,而后,猛一挺腰,这一次插入的劲道更强,第一时间甚至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插进去了多少。

“在来!”但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了,到这个地步我干脆将忆柔的下半身稍稍抬高,将蜜穴的开口略为朝上,自己则由上方落井下石般地将肉棒全部推送进去。

“咿呀呀……啊!”蜜穴里的肉壁仿佛要抵抗外物入侵般地强烈收缩着,但是直硬的肉棒却执意地向前挺进。

“啊!啊!啊呜呜……”在忆柔的颤抖和叫喊中肉棒完全插入了狭窄的蜜穴中,我们兄妹两的下体终于完全地密合在一起。

“嗯哼……哥哥的……全部进去了哦!”“讨厌……大坏蛋,人家很痛耶!”“只有刚开始而已啦!”“真的吗?”“如果你习惯了之后,这样子可是很舒服的喔!

”“我实在不敢相信。”心想如果现在马上抽动的话,对刚刚破瓜的忆柔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于是我强忍下尽情抽送的欲望暂时维持这样的姿势休息了一下,顺便和她说说闲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未完待续】